第四章 奉獻服務超越一切解脫
一位 奉獻者 對至尊人格神首奉獻服務的認真依戀程度,可以從 Mahārāj Pṛthu(又稱 Ādirāja)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四篇第二十章第二十一詩節中的祈禱看出。他向至尊人格神首祈禱說:
「我親愛的主,如果在得到解脫後,我卻沒有機會聆聽純粹 奉獻者 從心底發出、讚美您蓮足榮耀的聲音;如果我沒有機會品嘗這種超然喜樂的甘露,那我絕對不會祈求解脫或所謂的靈性解放。我只會一直祈求您賜給我數百萬條舌頭與數百萬隻耳朵,讓我能不斷吟唱與聆聽您超然的榮耀。」
非人格主義者渴望融入至尊的存在,但如果失去個體性,他們就沒有機會聆聽與吟唱至尊主的榮耀。因為他們對至尊主超然形貌毫無概念,也就沒有機會吟唱與聆聽祂的超然活動。換句話說,除非已經超越解脫,否則人無法品嘗主的超然榮耀,也無法理解主的超然形貌。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五篇第十四章第四十三詩節也有類似陳述。Śukadeva Gosvāmī 對 Parīkṣit Mahārāj 說:「偉大的靈魂 Bharata Mahārāj 如此依戀服務 Kṛṣṇa 的蓮足,以至於他非常輕易地放棄了對地球的統治權,以及對兒女、社會、朋友、王室富足與美麗妻子的感情。他是如此幸運,財富女神樂意給他各種物質恩賜,但他從未接受任何物質富足。」Śukadeva Gosvāmī 高度讚揚 Bharata Mahārāj 的行為。他說:「任何心被至尊人格神首 Madhusūdana 超然品質吸引的人,不用說物質富足,甚至連許多偉大聖人所渴望的解脫,他都不在乎。」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六篇第十一章第二十三詩節中,Vṛtrāsura 對主說:「我親愛的主,如果我離開您超然的服務,我可能升到 Dhruva-loka(北極星),或獲得統治整個宇宙行星系統的主權。但我不渴望這些。我也不渴望瑜伽的神秘完美,或靈性解脫。我唯一祈求的,我的主,是永遠與您同在,永遠從事您超然的服務。」
這一點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六篇第十七章第五十二詩節中,由 Lord Śiva 對 Satī 證實:「我親愛的 Satī,那些奉獻給 Nārāyaṇa(Kṛṣṇa)的人,什麼都不害怕。如果他們升到高等行星系統,或從物質污染中解脫,或被推入地獄般的處境——事實上,無論在任何情況下——他們都不害怕。單純因為他們投靠了 Nārāyaṇa 的蓮足,對他們來說,物質世界中的任何位置都一樣好。」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六篇第十八章第五十二詩節中,天王 Indra 對他的母親 Aditi 說:「我親愛的母親,那些完全放棄一切慾望、單純從事對主奉獻服務的人,才真正知道什麼是自己的真正利益。這樣的人才是在真正服務自己的利益,被認為是推進到生命完美階段的第一等專家。」
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七篇第六章第二十三詩節中,Prahlāda Mahārāj 說:「我親愛的朋友們,你們出生在無神論家庭,如果能取悅至尊人格神首 Kṛṣṇa,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這更稀有的東西。換句話說,如果至尊主 Kṛṣṇa 對你們滿意,那麼你們心中任何願望,都能毫無疑問地實現。那麼,透過果報活動提升自己有什麼用呢?這些果報活動本來就會被物質型態自動帶來。那麼,靈性解脫或從物質束縛中解放又有什麼用呢?如果您總是吟唱主的榮耀,總是品嘗主蓮足的甘露,那麼這些就完全沒有必要。」從 Prahlāda Mahārāj 的這句話清楚看出:一個在吟唱與聆聽主超然榮耀中得到快樂的人,已經超越了一切物質恩賜,包括果報活動的結果、獻祭,甚至從物質束縛中解脫。
同樣,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七篇第八章第三十九詩節中,當 半神人 向 Lord Nṛsiṁha 祈禱時,天王 Indra 說:「至尊者啊,這些魔鬼談論我們在獻祭儀式中的份額,但單純因為您以 Lord Nṛsiṁhadeva 的形貌出現,您就救我們脫離可怕的恐懼。實際上,我們在獻祭中的份額,都是因為您,因為您是一切獻祭的至高享受者。您是每個生命體的超靈,因此您是一切真正的主人。我們的心長久以來一直充滿對這個魔鬼 Hiraṇyakaśipu 的恐懼。但您對我們如此慈悲,殺死他後,您移除了我們心中的恐懼,讓我們再次有機會把您置於心中。對於從事您超然愛的服務的人來說,所有被魔鬼奪走的富足,都不算什麼。奉獻者 連解脫都不在乎,更不用說這些物質富足了。實際上,我們不是獻祭果報的享受者。我們唯一的責任,就是永遠從事您的服務,因為您是一切享受者。」
Indra 這句話的含義是:從 Brahmā 到最微小的螞蟻,沒有任何生命體是為了享受物質富足而存在的。他們只是為了把一切獻給至高擁有者——人格神首。這樣做,他們自然享受利益。就像身體不同部分收集食物、烹飪,最終獻給胃,然後所有部分都平等享受。同樣,每個人的責任是滿足至尊主,然後每個人都自然滿足。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八篇第三章第二十詩節中,Gajendra 說:「我親愛的主,我還沒有經驗過從您奉獻服務中得到的超然喜樂,所以我向您求了一些恩惠。但我知道,那些純粹 奉獻者,透過服務偉大靈魂的蓮足,從一切物質慾望中解脫,總是沉浸在超然喜樂之海中,單純透過讚美您吉祥的特質就滿足。對他們來說,沒有其他東西值得渴望或祈求。」
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九篇第四章第四十九詩節中,Vaikuṇṭha 之主對 Durvāsā Muni 說:「我的純粹 奉獻者 總是滿足於從事奉獻服務,因此他們連五種解脫階段都不渴望——1)與我合一,2)居住在我的行星,3)擁有與我相同的富足,4)擁有與我相同的形貌,5)與我永遠同在。所以,當他們連這些解脫位置都不感興趣時,你就能知道他們對物質富足或物質解脫有多不在乎。」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篇第十六章第三十三詩節中,Kāliya 蛇的妻子們(nāgapatnī)祈禱說:「親愛的主,您蓮足的塵土非常奇妙。任何有幸得到這塵土的人,都不在乎天堂行星、統治所有行星系統的主權、瑜伽的神秘完美,甚至從物質存在中解脫。換句話說,任何崇拜您蓮足塵土的人,對所有其他完美階段都不在乎。」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篇第八十七章第十七詩節中,人格化的 Śrutis(韋達)向主祈禱:「我親愛的主,靈性知識非常難以理解。您以原本形貌出現,就是為了向我們解釋這最難懂的靈魂知識。因此,那些放棄家庭舒適、與解脫的 ācārya(導師)聯繫的 奉獻者,現在完全沉浸在對您的奉獻服務中,因此他們對所謂的解脫完全不在乎。」
解釋這詩節時要注意:靈性知識意思是理解自我與超靈(至高自我)。個體靈魂與超靈在本質上相同,因此兩者都被稱為 Brahman 或靈。但理解 Brahman 非常困難。許多哲學家致力於理解靈魂,卻無法有任何實質進展。《博伽梵歌》證實:在數百萬人中,只有少數人試圖理解靈性知識;在這些人中,只有極少數人真正知道至尊人格神首。因此這詩節說,靈性知識極難達成,所以至尊主以原本形貌 Śrī Kṛṣṇa 親自降臨,直接向像 Arjuna 這樣的同伴給予教導,讓一般大眾能從中受益。這詩節也解釋:解脫意思是完全放棄一切物質舒適。非人格主義者滿足於從物質環境中解脫,但 奉獻者 能自動放棄物質生活,並享受聆聽與吟唱 Lord Kṛṣṇa 奇妙活動的超然喜樂。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一篇第二十章第三十四詩節中,Lord Kṛṣṇa 對 Uddhava 說:「我親愛的 Uddhava,那些完全投靠我服務的 奉獻者,在奉獻服務中如此堅定,以至於他們沒有其他慾望。即使給他們四種靈性富足,他們也會拒絕。更不用說他們會渴望物質世界中的任何東西!」
同樣,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一篇第十四章第十三詩節中,Lord Kṛṣṇa 說:「我親愛的 Uddhava,一個意識完全沉浸在我思想與活動中的人,甚至不渴望佔據 Brahmā 的位置、Indra 的位置、統治行星的主權、八種瑜伽神秘完美,甚至解脫本身。」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二篇第十章第六詩節中,Lord Śiva 對 Devī 說:「我親愛的 Devī,這位偉大的婆羅門聖人 Mārkaṇḍeya 已經對至尊人格神首獲得堅定不移的信心與奉獻,因此他不渴望任何恩賜,包括從物質世界解脫。」
《Padma Purāṇa》中描述 Kārttika 月(十月至十一月)的儀式功能。在這個月,在 Vṛndāvana 有規矩每天向 Lord Kṛṣṇa 的 Dāmodara 形貌祈禱。Dāmodara 形貌指的是童年時被母親 Yaśodā 用繩子綁住的 Kṛṣṇa。Dāma 意思是繩子,udara 意思是腹部。所以 Yaśodā 因為頑皮的 Kṛṣṇa 而煩惱,用繩子綁住祂的腹部,因此 Kṛṣṇa 被稱為 Dāmodara。在 Kārttika 月,人們這樣祈禱 Dāmodara:「我親愛的主,您是一切之主,是一切恩賜的給予者。」有許多 半神人 如 Lord Brahmā 與 Lord Śiva 有時會給他們的 奉獻者 恩賜。例如 Rāvaṇa 從 Lord Śiva 得到許多恩賜,Hiraṇyakaśipu 從 Lord Brahmā 得到恩賜。但即使 Lord Śiva 與 Lord Brahmā 也依賴 Lord Kṛṣṇa 的恩賜,因此 Kṛṣṇa 被稱為一切恩賜者的主。因此 Lord Kṛṣṇa 能給 奉獻者 任何他們想要的,但 奉獻者 的祈禱繼續:「我不向您祈求解脫或任何物質方便,直到解脫。我只想要您的恩寵,讓我能總是像現在這樣想念您的形貌。您如此美麗與吸引,我的意識不想要其他任何東西,只想要這個奇妙的形貌。」在同一祈禱中還有另一段:「我親愛的 Lord Dāmodara,當您在 Nanda Mahārāj 家中像頑皮男孩一樣玩耍時,您打破了裝優格的盒子,因此 Yaśodā 母親認為您是犯錯者,把您綁在家中磨石上。那時您解救了 Kubera 的兩個兒子 Nalakūvara 與 Maṇigrīva,他們當時以兩棵 arjuna 樹的形式站在 Nanda Mahārāj 的院子裡。我唯一的請求是:透過您慈悲的遊樂,也同樣解救我。」
這個詩節背後的故事是:Kubera(半神人 的財富管理者)的兩個兒子,因為父親的富足而驕傲,有一次在天界湖中與一些天女裸體享樂。那時偉大聖人 Nārada Muni 經過,看見他們的行為感到難過。看見 Nārada 經過,天女用布遮住身體,但兩個兒子因為醉酒而沒有這種禮貌。Nārada 對他們的行為生氣,詛咒說:「你們沒有羞恥心,最好變成樹,而不是 Kubera 的兒子。」聽到這話,兩個男孩清醒過來,乞求 Nārada 原諒他們的冒犯。Nārada 說:「是的,你們將成為樹,arjuna 樹,站在 Nanda Mahārāj 的院子裡。但 Kṛṣṇa 會在適當時間以 Nanda 的養子出現,祂會解救你們。」換句話說,Nārada 的詛咒對 Kubera 的兒子是恩賜,因為它間接預言他們能得到 Lord Kṛṣṇa 的恩寵。之後,Kubera 的兩個兒子以兩棵大 arjuna 樹的形式站在 Nanda Mahārāj 的院子裡,直到 Lord Dāmodara 為了實現 Nārada 的願望,拖著綁住祂的磨石,猛烈撞擊兩棵樹,使它們倒下。從倒下的樹中出來的是 Nalakūvara 與 Maṇigrīva,他們當時已成為主的大 奉獻者。
《Hayaśīrṣa Purāṇa》中有一段說:「我親愛的主,至尊人格神首,我不想要從宗教生活中得到任何果報恩賜,也不想要經濟發展、感官享樂或解脫。我只祈求永遠做您蓮足下的僕人。請慈悲賜給我這個恩寵。」
同樣,在 Hayaśīrṣa Purāṇa 中,當 Nṛsiṁhadeva 想給 Prahlāda Mahārāj 恩賜時,Prahlāda 不接受任何物質恩賜,只祈求主讓他永遠做主的 奉獻者。在這方面,Prahlāda Mahārāj 舉了 Hanumān 的例子——Lord Rāmacandra 永恆的僕人,他也從不向主求任何物質恩賜,總是從事服務。這是 Hanumān 的理想品格,因此至今仍被所有 奉獻者 崇拜。Prahlāda Mahārāj 也向 Hanumān 頂禮。有句著名的詩由 Hanumān 說:「我親愛的主,如果您願意,您可以給我從物質存在中解脫,或融入您存在的特權,但我不要這些。我不要任何減損我與您主人與僕人關係的東西,即使在解脫之後。」
《Nārada-pañcarātra》中也有類似段落:「我親愛的主,我不渴望透過執行儀式宗教、經濟發展、感官享樂或解脫而得到任何完美階段。我只祈求您恩寵,讓我永遠在您的蓮足下。我不渴望任何解脫,如 **sālokya(居住在您的行星)、sārūpya(擁有與您相同的形貌)。我只祈求能永遠從事您愛的服務。」
同樣,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六篇第十四章第四詩節中,Mahārāj Parīkṣit 向 Śukadeva Gosvāmī 詢問:「我親愛的婆羅門,我明白魔鬼 Vṛtrāsura 是極大罪人,他的心完全被激情與愚昧型態吸收。他怎麼能發展到對 Nārāyaṇa 奉獻服務如此完美的階段?我聽說即使經歷嚴厲苦行、擁有完全知識而解脫的偉大人物,也必須努力成為主的 奉獻者。據說這樣的人非常稀有,幾乎看不見,所以我驚訝 Vṛtrāsura 竟成為這樣一位 奉獻者!」
在上面的詩節中,最重要的是:可能有許多融入非人格 Brahman 存在的解脫者,但對至尊人格神首 Nārāyaṇa 的 奉獻者 極其稀有。即使在數百萬解脫者中,也只有極少數幸運的人能成為 奉獻者。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一篇第七章中,Kuntī 王后在主離開時向 Lord Kṛṣṇa 祈禱:「我親愛的 Kṛṣṇa,您如此偉大,即使偉大的學者與 paramahaṁsa(完全解脫的靈魂)也無法理解您。那麼,像我們這樣屬於智慧較低的女人階層的人,怎麼可能知道您的榮耀?我們怎麼能理解您?」這詩節中特別要注意的是:人格神首不是被偉大解脫者理解,而是被像 Kuntī 王后這樣謙卑的 奉獻者 理解。雖然她是女人,被認為智慧比男人低,她仍然覺悟了 Kṛṣṇa 的榮耀。這就是這詩節的含義。
另一個非常重要的段落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一篇第六章第十詩節,被稱為「ātmārāma verse」。這詩節說:即使完全從物質污染中解脫的 ātmārāma(自樂者),也被主 Kṛṣṇa 的超然品質吸引。這詩節的含義是:解脫的靈魂對物質享樂完全沒有慾望,完全從各種物質慾望中解脫,但仍然不可抗拒地被渴望聆聽與理解主遊樂的慾望吸引。因此我們可以結論:主的榮耀與遊樂不是物質的。否則,稱為 ātmārāma 的解脫者怎麼會被這樣的遊樂吸引?這就是這詩節的重要之處。
從上面的陳述可以看出:奉獻者 不追求任何解脫階段。有五種解脫階段,已解釋為:1)與主合一,2)居住在主同一個行星,3)擁有與主相同的形貌,4)擁有與主相同的富足,5)與主永遠同在。在這五種解脫中,被稱為 sāyujya(與主合一)的階段,是 奉獻者 最後才接受的。其他四種解脫,雖然 奉獻者 不追求,但也不違反奉獻理想。有些已經達到這四種解脫階段的解脫者,也可能發展出對 Kṛṣṇa 的愛,被提升到靈性天空中的 Goloka Vṛndāvana 行星。換句話說,那些已經升到 Vaikuṇṭha 行星、擁有四種解脫的人,有時也可能發展出對 Kṛṣṇa 的愛,被提升到 Kṛṣṇa-loka。
所以處在四種解脫狀態的人,可能還在經歷不同的存在階段。一開始他們可能想要 Kṛṣṇa 的富足,但在成熟階段,在 Vṛndāvana 展現的沉睡愛會在他們心中變得突出。因此純粹 奉獻者 永遠不接受 sāyujya(與至尊合一)的解脫,雖然有時他們可能接受其他四種解脫階段為有利的。
在許多對至尊人格神首的 奉獻者 中,被 Vṛndāvana 中原本形貌 Kṛṣṇa 吸引的人,被認為是最頂尖的第一等 奉獻者。這樣的 奉獻者 從不被 Vaikuṇṭha 的富足吸引,甚至不被 Dvārakā(Kṛṣṇa 統治的王城)的富足吸引。Śrī Rūpa Gosvāmī 的結論是:被 Gokula 或 Vṛndāvana 中主遊樂吸引的 奉獻者,是所有 奉獻者 中最頂尖的。
一個對主特定形貌依戀的 奉獻者,不希望改變對其他形貌的奉獻。例如,Lord Rāmacandra 的 奉獻者 Hanumān,知道 Lord Rāmacandra 與 Lord Nārāyaṇa 沒有差別,但他仍然只想服務 Lord Rāmacandra。這是由於特定 奉獻者 的特殊吸引力。主有許多許多形貌,但 Kṛṣṇa 仍是原本形貌。雖然所有不同形貌主的 奉獻者 都在同一個類別,但據說對 Lord Kṛṣṇa 的 奉獻者 在所有 奉獻者 名單中是最頂尖的。
總結這一章的核心意思(用親切、像朋友聊天的方式):
這一章用很多經典例子告訴我們:真正的 奉獻者 對物質富足、權力、天堂、神秘力量,甚至解脫,都完全不在乎。他們只想要一件事——永遠服務 Kṛṣṇa、永遠與祂同在、永遠聆聽與吟唱祂的榮耀。
像 Pṛthu Mahārāj 說的:如果解脫後不能繼續讚美您的蓮足,我寧可不要解脫。Vṛtrāsura 說:即使給我整個宇宙的主權或瑜伽完美,我也不要,我只要您的服務。Prahlāda 說:只要能取悅 Kṛṣṇa,其他什麼都不需要。Gajendra、Kuntī、Hanumān……每一位都展現同樣的心態:奉獻者的快樂 遠遠超過任何解脫或物質東西。
最關鍵的是:奉獻服務 本身就是最高的完美。它不是為了得到什麼,而是因為愛。當你真正愛上 Kṛṣṇa,連解脫都變得像稻草一樣不重要。你只想永遠做祂的僕人,永遠品嘗祂遊樂的甘露。
這就是為什麼 Vṛndāvana 的 奉獻者 是最頂尖的——他們只被童年頑皮、被母親綁在磨石上的 Dāmodara Kṛṣṇa 吸引。那種單純的愛,超越一切。
Hare Kṛṣṇa。
第五章 奉獻服務的純淨
Śrīla Rūpa Gosvāmī 之前廣泛的教導,可以總結成一點:只要一個人還受物質傾向影響,或渴望融入靈性光芒,就無法進入純粹奉獻服務的領域。接下來,Rūpa Gosvāmī 說:奉獻服務超越一切物質考量,不限於任何特定國家、階級、社會或環境。正如《聖典博伽瓦譚》所說,奉獻服務是超然的,沒有原因。它不帶任何獲得的希望,也不會被任何物質環境阻礙。它對所有人開放,沒有任何區別,它是生命體的本質職業。
在中世紀,Lord Caitanya 的偉大同伴 Lord Nityānanda 離開後,有一類祭司自稱是 Nityānanda 的後裔,稱自己為 Nityānanda-vaṁśa(Nityānanda 家族)。他們進一步宣稱:奉獻服務的實踐與傳播只屬於他們這個特定階級。這樣,他們行使人工權力一段時間,直到 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Ṭhākur——Gauḍīya Vaiṣṇava sampradāya 的強大 ācārya——完全粉碎他們的想法。有一段激烈的爭鬥,但最終成功,現在正確且實際地確立:奉獻服務不限於特定階級的人。此外,任何從事奉獻服務的人,已經處在高級婆羅門的地位。所以 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Ṭhākur 為這個運動的奮鬥獲得成功。
基於他的立場,現在任何人——無論來自世界任何地方或宇宙任何部分——都能成為 Gauḍīya Vaiṣṇava。任何純粹 Vaiṣṇava 都處在超然地位,因此物質世界中最高的資格——處在善性型態——已經被這樣的人達成。我們在西方國家的 Kṛṣṇa意識 運動,就是基於 Śrīla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Prabhupāda(我們的靈性導師)的上述主張。在他的權威下,我們從西方各階層接受成員。所謂婆羅門宣稱:不是出生在婆羅門家庭的人,不能接受聖線,也不能成為高級 Vaiṣṇava。但我們不接受這種理論,因為它既不被 Rūpa Gosvāmī 支持,也不被各種經典的力量支持。
Śrīla Rūpa Gosvāmī 特別在此提到:每個人都有與生俱來的權利接受奉獻服務,成為 Kṛṣṇa意識 的人。他引用許多經典證據,尤其引用《Padma Purāṇa》中的一段,聖人 Vasiṣṭha 對 King Dilīpa 說:「我親愛的國王,每個人都有權利執行奉獻服務,就像在 Māgh 月(十二月至一月)早起沐浴一樣。」《Padma Purāṇa》的 Kāśīkhaṇḍa 部分還有更多證據:「在名叫 Mayūradhvaja 的國家,被認為低於首陀羅的下等種姓的人,也被引入 Vaiṣṇava 奉獻服務的教團。當他們適當地穿戴、在身上塗 tilaka、手持念珠與頸掛念珠時,他們看起來就像從 Vaikuṇṭha 來的人。事實上,他們看起來如此美麗,以至於立刻超越了普通婆羅門。」
因此 Vaiṣṇava 自動成為婆羅門。這個想法也被 Sanātana Gosvāmī 在他的書《Hari-bhakti-vilāsa》(Vaiṣṇava 指南)中支持。他清楚說:任何被正宗引入 Vaiṣṇava 教團的人,確實成為婆羅門,就像銅(kaṁsa)透過與水銀混合而變成黃金一樣。正宗的靈性導師,在權威指導下,能把任何人轉向 Vaiṣṇava 教團,讓他自然達到婆羅門的最高位置。
然而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警告:如果一個人被正宗靈性導師適當引入,他不應該認為單單接受入門就完成了。他還必須非常小心地遵循規則與規定。如果接受靈性導師並入門後,不遵循奉獻服務的規則與規定,他就又墮落了。人必須非常警覺地記住:他是 Kṛṣṇa 超然身體的部分粒子,他的責任是作為部分粒子服務整體——Kṛṣṇa。如果我們不服務 Kṛṣṇa,就會再次墮落。換句話說,單單入門並不能提升到高級婆羅門的地位。人還必須嚴格執行責任,遵循規矩原則。
Śrī Rūpa Gosvāmī 也說:如果一個人定期執行奉獻服務,就不會有墮落的問題。但即使因環境而有些墮落,Vaiṣṇava 也不需要進行 prāyaścitta(淨化儀式)。如果有人從奉獻服務的原則墮落,他不需要進行 prāyaścitta 來改正。他只需執行奉獻服務的規則與規定,這就足夠讓他重新站穩。這就是 Vaiṣṇava(奉獻)教團的奧秘。
實際上有三種提升到靈性意識平台的過程:karma(果報活動)、jñāna(知識)、bhakti(奉獻服務)。儀式表演屬於 karma 的領域。思辨過程屬於 jñāna 的領域。一旦投入 bhakti——對主的奉獻服務——就不需要再與 karma 或 jñāna 有任何關係。已經解釋過:純粹奉獻服務不帶任何 karma 或 jñāna 的痕跡。bhakti 不應該有任何哲學思辨或儀式表演的痕跡。
在這方面,Śrīla Rūpa Gosvāmī 引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一篇的證據,Lord Kṛṣṇa 對 Uddhava 說:「資格與不資格的區別是這樣的:已經提升到執行奉獻服務的人,永遠不會再次投靠果報活動或哲學思辨的過程。如果一個人堅守奉獻服務,並按照權威與 ācārya 給予的規矩原則行事,那就是最好的資格。」
這一點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一篇第五章第十七詩節中得到支持,Śrī Nārada Muni 對 Vyāsadeva 說:「即使一個人沒有執行他的特定職業責任,但立刻投靠 Hari(Kṛṣṇa)的蓮足,就沒有他的過錯,在任何情況下他的位置都是安全的。即使因為不良聯繫而在執行奉獻服務時墮落,或沒有完成奉獻服務的完整課程而過早死亡,他也不會有損失。一個單純執行 varṇa 與 āśrama 職業責任、卻沒有 Kṛṣṇa意識 的人,實際上沒有得到人類生命的真正利益。」含義是:所有瘋狂從事感官滿足活動的受條件靈魂,卻不知道這種過程永遠無法幫助他們脫離物質污染,只會被反覆賦予出生與死亡。
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五篇中,Ṛṣabhadeva 對他的兒子們清楚說:「從事果報活動的人,反覆接受出生與死亡,直到他們發展出對 Vāsudeva 的愛的感覺,否則沒有脫離物質自然嚴格法則的可能。」因此,任何非常認真從事 varṇa 與 āśrama 職業責任、卻沒有發展對至尊人格神首 Vāsudeva 的愛的人,應該被理解為只是浪費他的人類生命形式。
這一點也在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一篇第十一章第三十二詩節中得到更強烈的證實,Lord Kṛṣṇa 對 Uddhava 說:「我親愛的 Uddhava,任何完全投靠我、遵循我教導、放棄所有職業責任的人,被認為是第一等的人。」從至尊人格神首的這句話可以理解:一般被吸引去從事慈善、倫理、道德、利他、政治與社會福祉活動的人,只能在物質世界的計算中被認為是好人。從《聖典博伽瓦譚》與其他權威 韋達 經典我們進一步知道:如果一個人單純以 Kṛṣṇa意識 行動並執行奉獻服務,他被認為遠遠優於所有從事慈善、倫理、道德、利他與社會福祉活動的人。
同樣,《聖典博伽瓦譚》第十一篇第五章第三十七詩節中,Karabhājana Muni 對 Mahārāj Nimi 說:「我親愛的國王,一個放棄崇拜 半神人、完全集中能量在至尊人格神首奉獻服務的人,變得對主非常、非常親愛。因此,如果他因意外或錯誤做了被禁止的事,也不需要為他進行任何淨化儀式。因為主住在他的心中,祂會對 奉獻者 的意外錯誤生起慈悲,從內心糾正他。」這在《博伽梵歌》中許多地方得到證實,至尊人格神首 Kṛṣṇa 對祂的 奉獻者 有特別興趣,並強烈保證:沒有什麼能讓祂的 奉獻者 墮落。祂永遠保護他們。
總結這兩章的核心意思(用親切、像朋友聊天的方式):
第四章:真正的 奉獻者 對解脫完全不在乎。他們只想要永遠服務 Kṛṣṇa、永遠聽祂的榮耀。像 Pṛthu 說的:如果解脫後不能繼續讚美您,我寧可不要。Vṛtrāsura 說:給我天堂或瑜伽完美我都不要,只要您的服務。Prahlāda、Gajendra、Indra……每一位都證明:奉獻帶來的喜樂,遠遠超過物質富足、天堂、解脫,甚至與神合一。
第五章:純粹奉獻服務不分種姓、國籍、社會地位。它是每個生命體的本質職業。Rūpa Gosvāmī 強調:只要有對 Kṛṣṇa 的吸引力,即使還放不下物質慾望,也能開始。只要跟隨正宗靈性導師、嚴格遵守規則,就能逐步達到純淨。奉獻服務本身就能燒掉所有罪業種子,不需要額外的淨化儀式。物質活動(karma)與思辨(jñāna)都無法帶來這種純淨,只有 bhakti 可以。
簡單說:奉獻不是為了得到解脫或富足,而是因為愛。當你真的愛上 Kṛṣṇa,連解脫都變成多餘的。你只想永遠做祂的小僕人,永遠沉浸在祂的遊樂與聖名中。這份愛,比任何東西都珍貴,也讓你真正自由。
Hare Kṛṣṇa。
第六章 如何執行奉獻服務
Śrīla Rūpa Gosvāmī 說,他的兄長 Sanātana Gosvāmī 編寫了《Hari-bhakti-vilāsa》,作為 Vaiṣṇava 的指南,裡面提到許多 Vaiṣṇava 應遵循的規則與規定。其中有些非常重要且突出,他現在將為我們利益而提到這些非常重要的項目。這句話的含義是:Śrīla Rūpa Gosvāmī 只提出基本原則,不進入細節。例如,基本原則是接受一位正宗靈性導師。具體如何遵循靈性導師的教導,被視為細節。例如,如果一個人遵循他的靈性導師的教導,而那教導與另一位靈性導師的不同,這就是細節資訊。但接受靈性導師的基本原則到處都適用,雖然細節可能不同。Śrīla Rūpa Gosvāmī 在這裡不打算進入細節,只想把原則放在我們面前。
他提到的基本原則如下:
1. 接受一位正宗靈性導師的蓮足庇護。 2. 從靈性導師接受入門,並從他學習如何執行奉獻服務。 3. 以信心與奉獻服從靈性導師的命令。 4. 在靈性導師指導下,跟隨偉大 ācārya(導師)的腳步。 5. 向靈性導師詢問如何在 Kṛṣṇa意識 中進步。 6. 為了至尊人格神首 Śrī Kṛṣṇa 的滿足,準備放棄任何物質東西(意思是:當我們從事 Kṛṣṇa 的奉獻服務時,必須準備放棄我們不喜歡放棄的,也接受我們不喜歡接受的)。 7. 居住在像 Dvārakā 或 Vṛndāvana 這樣的聖地朝聖地。 8. 只在必要時與物質世界打交道。 9. 在 Ekādaśī 守齋。 10. 崇拜像榕樹這樣的聖樹。
這十項是開始以規矩原則執行奉獻服務的初步必要條件。一開始,如果初學 奉獻者 遵守上述十項原則,他一定會很快在 Kṛṣṇa意識 中有良好進展。
接下來的教導如下:
1. 應嚴格放棄非 奉獻者 的陪伴。 2. 不應教導不願意接受奉獻服務的人。 3. 不應對建造昂貴廟宇或修道院過於熱衷。 4. 不應閱讀太多書籍,也不應發展靠講解或專業朗誦《聖典博伽瓦譚》或《博伽梵歌》來謀生的想法。 5. 在日常事務中不應疏忽。 6. 在損失時不應陷入悲傷,在獲得時不應陷入得意。 7. 不應輕視 半神人。 8. 不應對任何生命體造成不必要的麻煩。 9. 應小心避免在吟唱主聖名或廟中崇拜神像時的各種冒犯。 10. 對至尊人格神首 Kṛṣṇa 或祂的 奉獻者 的褻瀆,應極其不能容忍。
不遵循上述十項原則,就無法正確提升到 sādhana-bhakti(實踐奉獻服務)的層次。總共,Śrīla Rūpa Gosvāmī 提到二十項,所有這些都非常重要。其中前三項——接受正宗靈性導師的庇護、從他接受入門、以尊重與崇敬服務他——是最重要的。
接下來的重要項目如下:
1. 用 tilaka 裝飾身體,這是 Vaiṣṇava 的標誌。(這樣做的想法是:當人們看見 Vaiṣṇava 身上的這些標誌,就會立刻憶念 Kṛṣṇa。Lord Caitanya 說:Vaiṣṇava 是看見他就會讓人想起 Kṛṣṇa 的人。因此,Vaiṣṇava 在身上塗 tilaka 是必要的,提醒別人 Kṛṣṇa。) 2. 在塗 tilaka 時,有時可以在身上寫 Hare Kṛṣṇa。 3. 接受獻給神像與靈性導師的花與花環,戴在自己身上。 4. 學習在神像前跳舞。 5. 看見神像或靈性導師時,立刻學習頂禮。 6. 一到 Lord Kṛṣṇa 的廟宇,就必須站起來。 7. 當神像被帶到街上遊行時,奉獻者 應立刻跟隨遊行隊伍。(在印度,尤其在 Viṣṇu 廟中,除了永久安放在主殿的大神像外,還有一組較小的神像,晚上會被帶出來遊行。有些廟有傳統,晚上舉行盛大遊行,有樂隊演奏,神像坐在裝飾華麗的轎子上,由 奉獻者 抬著。神像出來到街上,在附近遊行,當地居民出來供奉 prasādam。鄰里的人都跟隨遊行,形成非常美好的景象。當神像出來時,廟中的僕人會把當天的帳目呈給祂們:收入多少,支出多少。整個想法是:神像是整個機構的擁有者,所有照顧廟宇的祭司與其他人都是神的僕人。這個系統非常古老,至今仍在遵循。因此這裡提到:當神像遊行時,人們應跟隨在後。) 8. 一位 奉獻者 每天至少早晚各去一次 Viṣṇu 廟。(在 Vṛndāvana 這系統非常嚴格。城裡所有 奉獻者 每天早晚都去參觀不同廟宇。因此這段時間全城都有相當多的人群。Vṛndāvana 市約有五千座廟。當然不可能全部參觀,但至少有十二座由 Gosvāmī 建立的非常大且重要的廟應該參觀。) 9. 至少繞廟三圈。(每座廟都有安排至少繞廟三圈。有些 奉獻者 繞十圈、十五圈——根據他們的誓願。Gosvāmī 們常繞 Govardhan 山。) 10. 繞整個 Vṛndāvana 地區。 11. 按照規矩原則在廟中崇拜神像。(獻 ārātrika 與 prasādam、裝飾神像等——這些必須定期執行。) 12. 親自服務神像。 13. 唱歌。 14. Saṅkīrtana。 15. 吟唱。 16. 獻祈禱。 17. 朗誦著名的祈禱文。 18. 品嘗 mahā-prasādam(從神像前供奉過的盤子裡的食物)。 19. 喝 caraṇāmṛtam(神像沐浴後的水,供奉給客人)。 20. 聞獻給神像的香與花。 21. 觸摸神像的蓮足。 22. 以極大奉獻心看神像。 23. 在不同時間獻 ārātrika。 24. 從《聖典博伽瓦譚》、《博伽梵歌》與類似書籍中聆聽主與祂的遊樂。 25. 向神像祈求祂的慈悲。 26. 憶念神像。 27. 冥想神像。 28. 提供自願服務。 29. 把主當成朋友。 30. 把一切獻給主。 31. 獻上喜愛的物品(如食物或衣服)。 32. 為了 Kṛṣṇa 的利益承擔一切風險。 33. 在任何情況下,都做臣服的靈魂。 34. 為 tulasī 樹澆水。 35. 定期在 奉獻者 中聆聽《聖典博伽瓦譚》與類似文獻。 36. 居住在像 Mathurā、Vṛndāvana 或 Dvārakā 這樣的聖地。 37. 服務 Vaiṣṇava(奉獻者)。 38. 按照自己的能力安排奉獻服務。 39. 在 Kārttika 月(十月至十一月)安排特別服務。 40. 在 Janmāṣṭamī(Kṛṣṇa 降臨日)觀察特別服務。 41. 以極大關心與奉獻執行對神像的一切。 42. 在 奉獻者 中,而不是在外人中,享受閱讀 Bhāgavatam 的快樂。 43. 與被認為更進階的 奉獻者 聯繫。 44. 居住在 Mathurā 管轄區。
現在,總共的規矩原則加起來有六十四項。如我們所說,前十項是主要的規矩原則。接下來是次要的十項,加上其他四十四項活動。所以總共有六十四項,用來執行規矩奉獻服務。其中五項——為 tulasī 樹澆水、聆聽《聖典博伽瓦譚》、在 奉獻者 中聯繫、saṅkīrtana、居住在 Mathurā——非常重要。
這六十四項奉獻服務的規矩原則,應該包含我們身體、心靈與言語的所有活動。如開始所說,奉獻服務的規矩原則要求我們所有的感官都必須用來服務主。具體如何運用,在上述六十四項中都有描述。現在,Śrīla Rūpa Gosvāmī 將從不同經典中引用證據,支持其中許多項目的真實性。
總結這三章的核心意思(用親切、像朋友聊天的方式):
第四章:真正的 奉獻者 連解脫都不在乎。他們只想要永遠服務 Kṛṣṇa、永遠聽祂的聖名與遊樂。物質富足、天堂、神秘力量、與神合一,對他們來說都像稻草。他們的心只被 Kṛṣṇa 吸引,尤其是 Vṛndāvana 那個被母親綁在磨石上的頑皮小孩 Dāmodara。這種單純的愛,超越一切。
第五章:純粹奉獻不分出身、國籍、階級。它是每個靈魂的本性。Rūpa Gosvāmī 強調:只要有對 Kṛṣṇa 的吸引力,就能開始。接受正宗導師、嚴格遵守規則,就能逐步達到純淨。奉獻本身就能燒掉所有罪業,不需要額外儀式。karma(果報)與 jñāna(思辨)都無法帶來這種純淨,只有 bhakti 可以。
第六章:如何實際執行奉獻?Rūpa Gosvāmī 給了六十四項原則。前十項最重要:找正宗導師、入門、服從他、跟隨偉大 ācārya、問問題、為 Kṛṣṇa 放棄一切、住聖地、守 Ekādaśī、崇拜 tulasī 等。接下來是避免不良聯繫、不教不願意的人、不熱衷建大廟、不靠講經謀生等。還有每天塗 tilaka、戴花環、跳舞、頂禮、繞廟、服務神像、吟唱、聞香、觸摸蓮足、看神像、聽 Bhāgavatam、住 Mathurā 或 Vṛndāvana……總共六十四項。
這些不是要讓生活變複雜,而是把所有感官、心思、言語都用來連結 Kṛṣṇa。最核心的五項——澆 tulasī、聽 Bhāgavatam、與 奉獻者 聯繫、saṅkīrtana、住聖地——特別強大。只要認真實踐,你會發現生活越來越輕鬆、越來越充滿喜樂,因為你正在做靈魂最自然的事:愛與服務 Kṛṣṇa。
Hare Kṛṣṇa。